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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士会谈

魔王无需论是非:

送给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小坏坏的生贺

把总想着下一句就把天聊死的二世和乐于把人公开处刑的老福关在了一起的无聊故事,本篇不是cp

有一点关于老福语音和体验本剧情的应用,不知道大概也没关系(

作者对月福的了解也仅限于语音体验本和第六章所以非常我流非常非常烦

以上OK的话





“Mr.埃尔梅罗……”

“二世。”

“那么Mr.埃尔梅罗二世,”夏洛克·福尔摩斯从善如流,“无论如何,来聊聊天吧。鉴于这比伦敦最平静的一个下午还要无聊的时间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我们总得找点乐子吧。”

“我拒绝。”刚刚也抽完了自己口袋里的最后一根烟并烦躁地将烟头摁在地上之后,诸葛孔明(准确地说是埃尔梅罗二世先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到。

“那么——您是在害怕我吗?”

“那么您是想要像给任何一个平庸的凡人炫耀推理一样地,来主导我的谈话吗?”

“很遗憾您竟然对我有这样的误解,”福尔摩斯说,“我只是太无聊了——请照顾一下一个没有烟草和吗啡和犯罪提神的可怜人吧。您是个有很多可以让这个濒死的侦探消遣消遣的故事的了不起的魔术师,不是吗?”

“……您现在就在观察和推理我,这让我不大愉快,侦探。”

“可是这里也只有您了。”福尔摩斯无辜地回答说。

 

造成这个现状的起因很简单:大约两小时前,迦勒底新设立的吸烟室断电了——或许这个情况存在于整个迦勒底也说不定,因为这两小时的时间内,不巧被困在了里面的两位英国绅士(应该说没什么不巧,毕竟吸烟室几乎就是为了他们设立的)没能听到任何工作人员的广播,既不能向外界联系,也无法打开那紧闭的现代化电控大门。

最开始,相信事情会很快解决的两人毫无情绪波动:一方面,迦勒底出故障的大大小小事件实在太多了,大多数时候都对他们的生活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以供电为例,向英灵提供魔力的设备已经和日常供电分开了);另一方面,还有烟草在手,两位烟鬼也实在懒得分心思考其他。

——直到他们中的最后一个把最后的烟抽完而电力还没有恢复的时候,因为只有一个烟斗而眼巴巴看着二世抽完了一包现代香烟的夏洛克先生终于开口了。

“无论如何,来聊聊天吧。”他说到。

 

“如果那位avenger先生,还有我那尊敬的宿敌在,我们至少还可以玩几局桥牌。”短暂的沉默后,侦探先生说。

可是最近吸烟室的常客只有这两位了:莫里亚蒂先生最近正在戒烟——像任何一个关心女儿健康的正常父亲一样(老实说这个比喻本身就很不正常);而烟瘾最浅的岩窟王,则是在更早的时候表示“受不了这比烟草浓度还要密集的英国人比重:尤其里面还有一个ruler!”而拒绝再次造访这个地方。

意识到这个状况以后,埃尔梅罗二世自来到迦勒底以来第一次认真考虑是否需要戒烟:鉴于他们还有一个实在算不上愉快的初遇。

 

“时钟塔的讲师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抽一点时间给我吧。”在这句话被年轻的御主传达到位之后的某天,表情严肃的埃尔梅罗二世站到了正在慢条斯理地挑剔咖啡纯度的侦探旁边。“那么,Mr夏洛克,”他开口到,“关于时钟塔,听闻您尚有一些见解与疑惑,鄙人愿意分享一二。”

而另一位英国人看起来似乎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他保持着被叫住时转过身的姿势(以及高高挑起的一边眉毛)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放下咖啡杯,向对方微笑起来。

“啊啊,真是失礼,确实有这件事。”

“请您不用那么紧张,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严谨地讨论的事情,”看着二世的表情,侦探又补充到,“您大可以先坐下,品尝一下这个……味道差强人意的下午茶。”

(差强人意的某位几分钟以前连老底都被刨出来的日本籍厨子先生在他背后哼了一声。)

“您是拟似从者对吧……关于那位著名的中国人物,我也曾有所耳闻,在我看来,名为埃尔梅罗二世的先生的人生比他更有意思一点。”

“……?”

“我是说,”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侦探好心地解释到,“我对您作为讲师再次踏入时钟塔以后的个人经历十分感兴趣。”

在来之前细致地对大小圣杯的系统知识以及十三院系十二领主的已知情况进行了梳理的二世:“……??”

 

于是caster先生目前仍旧选择了沉默。毕竟跟借予了自己力量的伟大军师不同,面对一位可以从蛛丝马迹几乎推断出一切、并且会毫无顾忌地全部说出来的智慧侦探显然更容易让(自认为有黑历史的)某人胃痛不已——何况这位还是浑身写满了resist的圣人裁定者。

“不玩牌也可以,至少我们能够就世上的所有邪恶与犯罪进行一番有益于大脑活跃的讨论……”

“比如关于您的鉴识眼——这是master非常器重的一个能力吧——这跟附身你的英灵毫无关系;仅仅天赋是无法使个人的某项能力锤炼到极限的,那么,是怎样的经历锻造出了您这样的洞察力?”

“您可真是如传闻中一样让人厌烦。”二世终于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假想,“我是说,或者我们也可以讨论关于您的问题——比如您的传闻,究竟建立在那位军医还是作家的文本上,或者是别的什么——您不会还用糊弄master那种可笑的言论来充数吧……?”

“……哎呀,您这可不是友好谈天该有的态度。”原本抽了骨头似的懒洋洋横躺在沙发上的侦探终于直起身来,他将双手支撑在了下颚上,用挑起的眉毛和撇起的嘴唇表示了自己的委屈和隐隐的兴奋(后者大概在于对方终于肯跟他说话了),“您看,我原本也只是想请您分享一下关于您成年后的冒险故事而已……对于您曾经作为master,与迦勒底那几位——”

“所以您看,我们都有不想被别人提及的事。”二世无所谓地耸耸肩,“年幼的我有多么的无能、无知与幼稚,早已经被master见识过一次,连那个家伙……也都还记得;老实说,我并不很在意。我只是唯独抗拒一个过分聪明的英国绅士由自以为是的推断将别人的人生从容不迫地讲述出来而已。”

“听起来仿佛也能由我说出口。”

“那就不如让我们安静地等待电力的恢复。”

 

“如此说来Mr.埃尔梅罗……二世,我有个问题。”一分钟以后,福尔摩斯又开口了。

“显然您也不是对我一无所知,”他对着神色抗拒的(或者说是嫌弃的)埃尔梅罗二世自顾自地继续说到,“‘如传闻中一样讨人厌烦’——您看过那一系列的书籍吧?我的粉丝?”

“啊,当然看过,”二世说,“显而易见地,我是华生派的。”

“真的?”

“当然。”

如果在这里的是任何一位有点常识的英灵,谈话也应该到此终止了——或者早被石兵八阵强行终止;然而事实上,正是因为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才各种方面来说都让我们的caster先生如此深恶痛绝。

“啊哈,我的老朋友一定会非常高兴。”福尔摩斯微笑着换了一个更适合倾听的姿势,“那么,既然您已经对我的人际关系也了如指掌,不如来聊一聊您的朋友吧。”

“或者master也行,虽然来到迦勒底之前也就有过短暂的接触,不过果然还是不够成熟——”

“……你是在说master的坏话吗?”

“当然,我正是,”福尔摩斯回答,“master确实几乎完美地完成了拯救人理的任务——我敢断言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加出色——但他并不是因为自身的愿望或者优秀的能力才成为master的,也就是说,在我们这种人看来有很多常人式的让人惋惜的缺点,不是吗?”

……你就直说master太过正常不足以引起你这种怪人的兴趣就好了。这样想着,二世回答到:“应该是您这种人吧——显然,如果不是诸葛孔明的凭依,不才的在下也正属于不够优秀的常人罢了。”

“虽然不是不能推理得出您的心情……您也太过谦了,”福尔摩斯笑着摇摇头,他下意识地又拿起了自己的烟斗——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放了下去,“除去魔术师的那部分不说,您那‘whydunit’的理论也很有意思——这本来也是我的初衷,聊聊这个总可以了吧?”

隔着微弱的灯火(利用孔明的力量制造出的七星灯,侦探甚至都没有对它展示出过哪怕一丁点的兴趣)也可以看到二世的眉头又深深地蹙起了。

“……我从上次就仔细思考过了,至今仍不觉得连这个也是可以通过推理得出来的东西。”

“这个嘛,可以说是作弊行为吧,哈哈哈哈,”福尔摩斯笑着说到,“在与迦勒底结缘前完成上一个委托时,我使用过的检索装置恰好顺便显示了一些截止到人理烧却时的时钟塔资料:而我恰好看到了特别有意思的一小部分。”

“……”

“您这副不大愉快的样子也很让人怀念,”从来不会顾及人脸色的侦探先生继续快活地说,“我的朋友也经常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么,我们从哪个案子聊起呢,如果您能听从我一个意见就再好不过了,我比较喜欢……”

“绕圈子还是适可而止吧,毕竟我没有华生医生那令人敬佩的涵养……”二世忍无可忍地说,“比如如果您再继续说下去,我可能会克制不住给您一拳什么的。”

“哦,您对肉搏也有兴趣吗?”福尔摩斯眨眨眼,“我想作为一个合格的我的书迷(他的听众在对面因为这个偷换概念的称呼而打了个冷颤),您不会忘了,我对格斗技巧也略有研究……”

“我们都知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埃尔梅罗二世打断道,“Mr.福尔摩斯,我似乎在开始也就说过,没有必要拿糊弄master的方式来应付我。没有比断电的时候更隔绝第三人的谈话氛围了——您真正想问我的问题、藏在这之后的包括您的职介和灵基在内的不适合让现在的master知道的真相,到底都是什么?”

这下侦探先生终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真是让我意外了,”福尔摩斯说,“没想到我也有说这句话的一天,‘简直就像您当时就在现场似的’,先生,难道您当时有听到我和master去处理过程序里的BUG后的谈话吗……?”

“啊,是的,这也仅仅算是作弊罢了,”埃尔梅罗二世重新靠进了椅背里,“事实上,自从……某件事之后,我也经常因为姑且算是个了解现代魔术与科技的老师而前往控制室帮忙,所以那天恰好听到了而已。”

“所以还是回归正题吧,”二世说,“从最重要的事情说起。”

福尔摩斯眨了眨眼。

“您那看透事物本质的能力真是惊人啊,”他感叹到,“不过您有一点想错了——在那时候我确实乔装(说谎)了,但是想要与您交流,确实就只是这样而已:在卡梅洛的地下,使用赫尔墨斯的时候我顺便搜索了一下世界上留存的魅力事件,而其中一位当事人正巧在我面前而已。”

“……就这样??”二世难以置信地问。

“就这样。”侦探摊摊手,无辜地说——然后重新露出了与谈话最开始时如出一辙的期待眼神:

“所以我们可以开始这个话题了吗?”

“不可以,我不乐意。”二世重重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极快地说到。

 

“可是Mr.埃尔梅罗……二世。”在又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后,福尔摩斯开口说,“这里真的太无聊了……”

这次他的话语终于被几小时以来的第三个声音以及突如其来的强光打断了。

“哟,小子!”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吸烟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片刻后才露出了微微弯腰的爽朗的红发rider的脸,“没有不争气地倒在里面吧?”

“你在说些什么啊,”二世站了起来,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那么称呼我……等等,你手里的是什么?Master怎么也被你带(提)过来了?!”

“这个嘛……”伊斯坎达尔毫无自觉地大笑着晃了晃(有点晕车的……?)藤丸君,“停电事故的时候本来在喝酒的余被匆匆赶来的master解释了一下情况,听说你被关在里面,就顺便陪着master等待电力恢复了一阵!结果master说要向你们道歉才行,但他体能大概就跟你当时差不多吧啊哈哈哈哈哈哈——余就顺便带着他过来了。”

二世惨不忍睹地扶住了额头。“你倒是快把master放下来……你这家伙,骑乘技能真的有A+吗……”

“我没事!”恢复力EX的迦勒底好孩子藤丸立香在落地后感激涕零地说到,“说着是来道歉的,结果麻烦你了孔明先生……”

——虽然看起来并不太像没事的样子,但是确实是平时master的模样;于是二世回答到:“你们抢修电力也很辛苦,没必要赶过来一趟。我和Mr.福尔摩斯都很好,只需要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是的,”穿好了外套、也已经风度翩翩地走到吸烟室门口的侦探这时候也接口到,“事实上,我们两个还算得上是有一个愉快的下午茶呢。”

“哦?”征服王饶有兴趣地问,“ruler哟,如果有交流的兴趣,下次来参加本王的酒会如何?”

而显然还记得某段对话的年轻御主则是竖起了耳朵。“你们聊了些什么?”他干脆地问到。

“啊,只是一点英国人之间的常见话题,”在孔明开口之前,侦探就抢先说到,“对吧,Mr.二世?”

对方用平日里那副不大高兴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啊,是的,”埃尔梅罗二世最后也回应到,“不足为道的绅士会谈罢了。”


我可能没有说过,我家立香是迦勒底滑跪认错大赛第一名因为他是个好孩子,迦勒底的故障频率简直跟某个老把人送到镜像世界平行世界和其他地方的宇宙飞船的传送装置一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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