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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R】心血来潮

Mouldish:

给西撒的生贺n(*≧▽≦*)n


现pa。乔×西,女装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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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可能会被炸上天喔n(*≧▽≦*)n




*




“我请客。”


马克眨眨眼睛,对他那放完一句话拍了钱包在桌上就噤了声对着黑人酒保小哥点点头权当做打了招呼的朋友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话可说。


“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给我个随便什么果汁?”


小哥朝他笑眯眯地点点头。


而他的朋友西撒对此只是“嘁”了一声。




“你也知道我的嘛,和茱莉亚结婚之后就不喝酒了的……”马克一把揽过身边那个耷拉到快滴出水的家伙好声好气地安慰道,“好啦,十一点前我都会呆在这里听你倒苦水的,就别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啦?”


“你他妈十一点就要回家哦可恶是不是人……”


“我是已婚人士了嘛。”马克亮亮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得像个傻子。


“恶。我要在你身上倒满最近那些女孩子最爱用的香水看你回家怎么交代。”


“那茱莉亚可能要和我一起嘲笑你的品味了。”马克一哂,“得了吧,到底怎么啦?突然把我叫出来。又被你的小玫瑰小百合小白鸽甩了?”


“什么叫又!”


马克接过玻璃杯喝了一口,橙汁。没有酒精味,他很满意。


酒保推给西撒的则是一杯混混沌沌看不清里面加了些什么的鸡尾酒。西撒直直地盯着杯壁看,眼神专注到他的朋友以为他会就这样把杯子盯出一个洞来。


“我怎么觉得你已经醉了……”


马克小心翼翼地说。他一点都不想把这个即将成为醉汉的人背回家,也不想冒要付出租车司机一笔椅套清洁费的风险,更不想在被吐了一身之后被新婚妻子赶去睡沙发。在此之前这些事情距离真实发生大概只有一毫米远——如果它们真会发生的话,就是今天了。


“和小玫瑰走在一起的时候碰到小百合了,今天。”


西撒对他的朋友的想法毫无所觉。他沮丧地把杯子举起来,接着不知为何变得更沮丧了。


“她们说我是四处沾花惹草的人渣……可她们多可爱啊。这样的淑女站在你面前时难道你能忍住不夸赞她吗?可我也并不想看见她们悲伤的脸庞……”


马克不置可否地又抿了一口橙汁:“然后呢?”


“然后她们手挽着手去逛街了。明明之前认都不认识的,女孩子还真是神奇啊。”西撒抓了抓头发,“——我脸还肿吗?”


“还好看不出来一边大一边小。”马克拍拍他肩,接着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还是说……“


“嗯两边都挨了一下。”西撒说。


他把酒一口闷了,苦着脸趴到桌子上。




西撒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家伙,马克想。但坏也就坏在这里,他好像并不懂女性们在他身上究竟是想索求什么。他甚至不明白独占欲是什么。他的喜爱并非我们通常所说的那种爱。该怎么说呢,与之更接近的可能是对可爱的小猫小狗的那种……


不,等等,你会和小猫小狗上床吗。


马克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刻他突然希望自己也喝的是酒,至少可以装醉。然而他没有喝酒,他一嘴橙子味,他清醒得很,他揽在西撒肩上的手还没收回来,他只能说:“这是你活该了,西撒。”


“开始她们明明也很开心——”


“那是建立在她们以为你是个好男人的前提下。”


“我”


“你怎么能同时跟好几个人上床?”马克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咦?我没有啊?”


“那她们为什么打你?”


“我……因为我说了很喜欢她们所有人?”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剩下酒保小哥擦杯子的声音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过来。


“我突然有点同情你,又觉得你果然还是活该。”


“什么啊。”


“不过大概还有得治——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能让你全心全意专注于的人,”马克说,“然后跟她求婚……?大概吧。我遇到茱莉亚的第一天就和她求婚了,然后她考察了我三年。我觉得这样才是健康的恋爱关系。”


不这才不健康。他看得出西撒满脸都写着这句话,但他才不在乎。他的橙汁已经喝完了,而西撒的问题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他算是明白了。


顺带一提,从刚才开始酒保就憋笑憋得好像很辛苦。


“行了早点回去睡觉吧。”马克站起来,拿出他的钱包摸了张纸币放到吧台上,“好歹也是受了点伤了,今天我请你。”


“现在才九点!”


“就是就是现在才九点回什么家。”从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不高的声音,“斯莫基,再给这位客人来杯酒呗?我请就是了。”




或许是下雨天的关系,明明是星期六的晚上,酒吧里却很是冷清。之前四周一直安安静静,而现在从吧台这边望过去也只有那边声音传来的角落里坐着个人。马克听见酒保叹了口气,于是又疑惑地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被称为斯莫基的青年垂着眼睛一脸无奈:“乔乔,你真是……”


说着却手脚麻利地又调了一杯酒推到西撒面前。西撒脸上也是疑问多,但好像是前一杯酒的酒劲有点上来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捉着杯子往那边走,边走边说:“马克……你要回去就先回去吧。我去跟她……聊聊。”


那人坐得太靠里了,马克只能看见阴影里曳出来的半截裙摆。


谁?他朝斯莫基做了个口型。


“老板的,呃,亲戚。”斯莫基含糊不清地说。


那应该没事吧。这时候茱莉亚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马克握着电话三步一回头,对朋友最低限度的关怀终究还是没敌过晚上睡沙发的恐惧,“对对对没喝酒我喝的橙汁”、“只有西撒只有西撒”、“马上回来等我五分钟!”,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时候,西撒在靠里的一张圆桌边上坐了下来。


桌边已经坐着的是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西撒问,“是害怕世间万物为你美妙的声音而陶醉得太过分吗?”


女人哼笑了一声。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亮晶晶,西撒猜它们应该是海蓝色的。


“你的恭维话说得真差劲,笨蛋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西撒苦笑了一声,“这可是过誉啊,这位小姐。”


这次他拿到的酒颜色很红。大概是血腥玛丽,加了番茄汁的那种很有名的鸡尾酒。而意大利人天生喜欢番茄,所以就算酒尝起来有点咸也没有关系。


他喝酒的时候,女人把脸凑过来饶有兴味地看他。


“我也不是故意听你们谈感情问题,”她说,“但你们声音那么响,想装听不到也很难啊。”


她的脸上盖了十分可观的一层粉底与腮红,眼影也叠得很重,几乎看不出原来面貌,眼神里含着的笑意却是不变的那种。


接着西撒才注意到她脖子正前毫不遮掩的那枚喉结。


——这下该称她为“她”还是“他”才好呢?


顺带一提,在灯光下他终于看得清了。“她”的眼睛是纯粹的湖蓝色。


“那还真是对不起。”他斟酌着说,努力抵抗着因为酒意而变得有些混沌的意识,“是我太激动了。让您这样可爱的人儿受惊……”


“你不是吧!”对面那人被他气得差点笑出来,旋即又烦躁地用指关节敲起了桌子,“你这个人……你怎么回事?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这样有什么错吗?西撒的眼神这么问道。


“当然不对。”对方认真地说,“你以为只要恭维她们她们就会开心吗?可能一时间是会高兴的——那还不是因为你仗着自己是个帅哥四处乱散荷尔蒙?”


“就算你夸我……”


“没夸你。”那人没好气地打断了他,“轻浮。”


突然又笑起来,“嗳,你对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西撒晃了晃脑袋。


“各有各的可爱,无论纯真或是满含故事都值得呵护,让人想要亲吻与保护,让我想起我的妹妹……”他喃喃地说,“每个人都像一朵不同的花。”


“……”


西撒抬起眼睛,发现那个人凑得离他更近了。“她”棕色的前发碰到了他的额头,挠得痒痒的。


“那我呢?”


“你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姿态也很美……”


“唔。”那人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湖蓝色的眼睛在他面前缓慢地眨动,无端端地让西撒想起从前在网上看见过的动物驯养指南:当你想要和一只猫处好关系时,与它对视,然后缓慢地眨你的眼睛,它就会愿意交出它的信任。


“我不知道。”西撒控制着呼吸,“但是你,很特别……”


“……这是换了种形式的恭维话,还是说我真的比别人更‘特别’?”




西撒抿了抿嘴唇正要说话,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领子。他由于换气不畅而狼狈地呛咳出声的当口,听见抓着他领子的人正大声朝他喊:“别吐在这里啊要吐去厕所吐!”


“什么他要吐了?我也差不多要下班了哦——”然后吧台那边名叫斯莫基的小哥说,“今天没人会来了吧。”


等一下我没有要吐啊?你别那么早下班啊你不是工作人员吗还有这个人原来不是客人吗可是我记得老板明明是丽萨丽萨小姐到底怎么回事我这是要被杀了吗?


西撒自觉酒量不错,醉到不省人事以至于第二天像具活尸的事虽然不是没有但也不算多。他挣扎着想反驳,一时间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那你把门带一下,我处理完这个人就把他从后门扔出去。”


“咦?那拜托了总之希望他不要看着你的脸吐出来啊祝好运乔乔?”


“我会好好把他头塞进马桶里的!”




乔瑟夫在把那个金发佬拖进洗手间摁到门板上的前一秒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好好教训上他一顿——至少有一部分的他自己是抱持着这样的想法。


“咳,淑女不该这么粗暴啊……”


然而被翠绿的,经过刚刚那一番挣扎还泛着些水光的一双眼睛盯着说出这种话,一瞬间脾气又没了。


要说老实话,这天他的运气不算太好。


一早他和他酒吧老板的妈打赌就输了。作为惩罚,由她给他化上浓妆穿上裙子。要求也不算特别苛刻,不过是在店里坐镇一晚上,而她则可以高高兴兴和刚飞完国际线拿了几天小假期的他爸出去二人世界。


“又不是让你穿着紧身小皮裙去端酒,怕了不成?”


怕是不怕。再说下了一天的雨,没开在闹市区的小酒吧客流比起平日少得可怜。唯一的问题可能在于机缘巧合,那两个人走进来了——然后他便招惹上了西撒。


这或许是他血液中流动着的,无谓的正义感作祟。


但也可能是另外的东西。




西撒被他用膝盖抵住,退无可退也无处藏。他这时候才发现被称作乔乔的人站起来时,比他还要高上大半个头。但最为奇怪的是,这并不使他感到紧张或是害怕。


所以他没有抱怨面前这个人刚才差点把他勒死在半路上,而这个人也什么都没有再说。他鬼使神差地仰起头,给了对方一个如蝴蝶落上花瓣一般轻飘飘的吻。


他能感觉到乔乔的身体僵在了那里。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嘴唇分开的时候他自嘲般地笑了笑,别开头,“大概是突然就……想这么做?”


“我也让你想起你的妹妹?”问话者的气息依然离他很近。西撒想再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一把扣住下巴,被迫与对方对视着。


“……不。”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完全不一样。”


一定是酒精的关系,或者他本来就是疯了。


这是什么感觉?


“……那你真是疯了。”就好像能读出他心中所想一样,那个人笑着凑过来,还了他一个唇舌交缠的漫长的吻。


而西撒甘之如饴。


对——在相对一间酒吧而言干净敞亮得过了头的男洗手间里,被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用一种深情到不像初次相遇的方式亲吻——这件事。


“你说‘你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姿态也很美’……”那个人在又一吻结束之后轻轻地在他耳边问,“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




-讲道理我好想断在这里-




*




“其实你认定了一件事然后一根筋地沉醉其中的样子也很美。”


“什么……意思?”


“说你是个笨蛋的意思。”乔瑟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但体力消耗过大的那个没听完他的解释已经睡过去了,还得靠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才没让人滑到地上去。


他看了一眼悬在一边墙壁上的时钟,时针已经越过了12点。


终于可以把死老太婆给画的妆洗掉了。啧还要打扫战场。


说来不是很常见吗,由于机缘巧合促成的坏事和因为心血来潮犯下的错误。


但随机性所引发的的也并不总是坏事。至少这件不是。


今天就留他在这里睡觉吧。




END




开着这破车只想冲入火山口自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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