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依莉莎白圈的貓

【900G】Underneath the sun|烈日之下-1

KENJI:

Underneath The Sun|烈日之下

*设定捏造,脏话满篇,人物崩坏
*在仿生人革命成功后的故事
*政治不正确



2002年10月7日,底特律市,某产科医院。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寂静的夜晚,那是新生降临于世的象征。不幸的Gavin Reed降生在这座濒临破产的城市,生母因产后大出血而死,Gavin Reed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因为多种原因失去了工作,正为尚未支付的住院费和手术费焦头烂额,在Gavin Reed的啼哭声中这个初为人父的男人紧皱着眉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男孩儿的到来而感到喜悦。直到负责手术的医生十分惋惜地告诉男人——仅仅是惋惜的语气而已,是个男孩,但是大人再也没醒过来。男人先是脑子一片空白,双脚突然使不上力气跪倒在地上。他看着从他身旁缓缓推过去的、盖着白布的尸体,以及护士手里抱着的、全身通红的婴儿,惨白的日光灯下只是觉得浑身使不上劲,甚至怒火中烧。而男人没有将刚出生的 Gavin丢在医院,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男人甚至交不出床位费,怨恨医生,又有什么条件去抚养一个孩子。

Gavin Reed没有童年可言,甚至可以说,他还活着真他妈是个奇迹。在四岁的那年,Gavin的父亲重新与一个金发的女人结婚,并搬到了位于科罗拉多州首府的丹佛。那女人在一家大医院里当护士,身材瘦长,名字叫做Sara。Gavin自打懂事以来就认为Sara是个倒霉的女人,嫁给了一个没有工作的、整日酗酒的废物,那废物还带着个小拖油瓶,整日惹是生非,但是Sara从没有一句怨言。继母待Gavin不错,自己仅有的工资送Gavin去了当地最差劲的公立学校,但好歹Gavin也算是接受了教育。其他方面基本上所有人都不管不问,所以在Gavin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学着做家务,打理好自己。他从来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不会允许自己因为一点邋遢的原因被他人嘲笑,他从来都把自己包裹在荆棘里,甚至习得一身“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好欺负的混蛋”的功夫,不爽的事情就骂,骂到对方嘴里再吐不出一个字,骂到自己没力气再骂下去。

18岁的Gavin Reed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并且拿到了大笔的奖学金,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包括负责他的各科老师。众所周知这个从混乱地区搬来的少年平日里是个出了名的混蛋,斗殴、恶意损坏公物甚至是盗窃,和众多巡逻警官结下了梁子,这得益于他那冷漠的家庭和他那形同虚设的监护人。他只能把那栋住着他父亲和继母的房子叫做房子,而不是家。每次Reed先生把Gavin从警局领回家时,他总是期待着他的父亲能像个父亲,教训他——甚至打他一巴掌也好。

但是他的父亲似乎当Gavin是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沉默地望向安静开车的男人,花白的鬓角,眼下厚重的阴翳。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是爱Gavin的。18岁那年他真正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包括那个从来也不过问他的生活,只是把他送到学校里去,让这个拖油瓶有个去处的继母。

丹佛某个昏暗的午后,天边轰雷滚滚,一场暴雨即将登陆这里。在Gavin收拾行李,去往远在弗吉尼亚州的大学之前,他和父亲生平第一次爆发了一场矛盾,拳脚相向。缘由是因为Gavin摔坏了他生母的照片,而且他毫不后悔。

因为无论如何,那个也许会爱他的早就已经不存在了。照片里的人不过是个陌生人,Gavin没必要对她感到任何愧疚。他灼热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相片里,女人有着和他极为相似的墨绿色双眼,栗色的长发在微风中飘动着,神情温柔。越是看着这张脸便越是火大,他环视着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什么行李可收,他对这一切毫无留恋,他从这个房子里什么也拿不走。相框玻璃被砸得支离破碎,玻璃的残渣仿佛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再也无法拼凑出一个完美的形状。

在他父亲的怒吼之下,Gavin离开了丹佛,并再也没有回来过。他终于逃离了那片阴影,在那里,所有人仿佛冰冷的机械,只是用麻木的眼光直愣愣地看着每一起惨剧的发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们甚至连一句假惺惺的问候都没有,只是看着,然后走开。Gavin在成为他们其中一员之前彻底逃离那里。

之后那个叫做Gavin Reed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在丹佛过。

再也没有。

***

2039年1月3日,底特律,大雪。

飞往华盛顿的专机因为天气原因一再延误,Markus等代表仿生人的众谈判人员滞留机场,等待信号塔的最新指示。在Markus带领之下的仿生人起义后时隔将近五个月,美国政府终于提出当面谈判,并于1月4日晨8:00举行一场长达3个小时的会议。这对于人类或仿生人来说,无疑是一场历史性的面谈。这场谈判关系到了仿生人的未来,以及人类的命运和今后是否会因此走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谈判的结果至关重要,是战争或和平,是承认或否认。

飞机延误三小时后起飞,预计飞行时间为1小时20分。

Markus闭上双眼,不安地敲动着座位的扶手,作为耶利哥的首领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接下来的任何计划,即便是一句面对媒体镜头的发言都影响着整个大局,他必须一再谨慎。而本次谈判如果失败,整个仿生人群体的命运将会处于一个令人堪忧的境地,这份压力让他高速地运作着,按人类的话来说,他在崩溃边缘游走。

紧张的气氛在机舱内蔓延,不仅是Markus,同行的Simon和Josh等人也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而这份紧张同样在耶利哥总部中盘旋着。以Connor为首即将前往CyberLife谈判,要求释放其他未异常仿生人的众多仿生人谈判代表的成败也押在了政府与仿生人首领的谈判结果上。

1小时35分后,飞机降落于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而此时时间已变更为次日凌晨1:27。会议将于6小时33分后召开。

等待是一个漫长又磨人的过程,从来都是。

***

恼人的电子钟在荧光绿的数字变更为06:00时发出了刺破耳膜的鸣叫,Gavin在模糊的视线中重重地把闹钟拍到地上,但这依旧没有让这个发出“哔哔”叫声的混蛋住嘴。他把头埋在毯子和枕头间,可是这种逃避的举动丝毫没有让这声音有任何减弱的迹象。强忍住头部剧烈的疼痛,鬼知道他昨天干什么去了,后脑勺仿佛被谁用烟灰缸狠狠地敲了一下——或者棒球棒,但是什么该死的钝器都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他在床上缓慢地蠕动着,把一只手伸出毯子,尝试用手指够到那尖叫着的破烂机器,但貌手并不够长。

操。Gavin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本可以骂得更难听些。掀开了毯子,正准备用尽全身力气捡起那个早就被他摔得满是伤痕的闹钟,只是它却不再叫了,又变成了一件死物。操!他这次是真正地吼出来了,嗓子一阵作痛,猛地往那冰冷的金属块上狠踢了一脚,却被那锐利的角给划伤了拇指。三秒过后他抱着左脚在床上开始翻滚起来,这次骂得比什么都要难听,不过这倒是让他彻底清醒了,只是后脑勺的隐隐作痛并没有随之消失,反而更甚。

Gavin的记忆在自己踏进酒吧后就彻底断了片。他一副要了命的表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珠子红得像是染了血似的,黑眼圈照旧。只是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得干干净净,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根据自己从事警探多年的直觉——不,凡是个有点常识的酒鬼都知道一个喝得在路边吐得不省人事的混蛋是没办法把自己弄到床上,然后还能把衣服折得想去参加夏令营的小屁孩儿似的。但是现在头痛更甚一筹,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关心到底是哪个家伙把他送回家的,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万个仿生人在唱歌。

妈的,要不今天就不去上班了。Gavin到处找手机,最后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了一只备用电话,将通讯录扫了个遍,终于找到那老混蛋的电话——他今天要是再把他派到城边上——

手里的黑色铁块震动了起来,未知号码。

最好别他妈的是什么推销电话——或者催水电费的智障仿生人——对了,那群塑料混蛋已经不干这个了——

“Reed!”

我的老天啊。Gavin揉了揉太阳穴,正是Jeffrey Fowler本人。

“现在才六点——”

“你是睡昏头了吧!”电话那头的男人开始大叫了起来,Gavin的头更痛了。他得去找点阿司匹林,现在,马上。他看了眼躺在地毯上的金属块,荧光绿的数字不偏不倚,写着9:27。他已经迟到将近一个半小时了。但是有个在局里众人皆知的事:Jeffrey从来不会去因为警员迟到的问题特地打电话,而是一声不吭地从你的工资里扣,使劲扣。当你看着你储蓄卡里几乎只有三分之一的工资,愤怒地质问出纳是不是没睡醒,对方只是冷静地回复你:你这个月迟到的惩罚从工资里扣掉了。

“我……我马上过来。”Gavin往嘴里胡乱地塞了两颗白色的药片。

“你最好搞快点,等会儿我还要去开会——老天,Reed,你怎么比Hank还要麻烦。”

“我他妈也不想。”在挂断了Fowler的电话后,Gavin嘀嘀咕咕地在橱柜里翻找了一通,勉强从第二层麦片和洗衣粉的夹缝里找到了落了许多灰尘的绷带,没有创可贴。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嘴巴里不停地开始念叨了起来“老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耶稣在上,生活就他妈是个巨型垃圾场,我他妈就是团垃圾”,声音越来越大,听起来更像是叫骂。把脚搭在另一条大腿上,Gavin才意识到自己的拇指一直在流血,从卧房一直滴落到客厅,一条长长的暗色曲线。他这才意识到伤口是有多深,但是没时间在意这个了。好在他家里并没有铺什么毛茸茸的地毯,要不然清理起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是了,Gavin Reed从来都是个怕麻烦事的混蛋。他边往脚上草草地绑上泛黄的绷带(他不确定会不会用这个导致伤口感染,但是他实在受不了自己流血不止),边这样想着。总有一天要被生活无穷无尽的麻烦事搞疯——但是,他绝不会像Hank那个老疯子一样搞些什么不要命的举动——俄罗斯轮盘哈。他嘴角轻蔑地上挑,却忘记了曾也用并不柔软的语言警告Hank Anderson珍惜生命。

除了他妈的哪天被人用枪子儿给射个脑门对穿,什么也搞不死Gavin Reed。

快速地套上挂在房门背后的皮夹克,对着落地镜随意地捞了两下子头发,甚至还没来得及注意到浴室的水龙头尚未扭紧,在一声响彻整个灰暗色调的公寓空气中的巨响里,Gavin急匆匆地奔向警局,后脑勺依旧痛得要死,阿司匹林没起一点作用。

而天气格外的晴朗。

Gavin透过暗蓝色的车窗玻璃望向天空,太阳冰冷惨白,这是冬季里底特律难得的晴日,看起来依旧死气沉沉。

***

他看着站在Fowler办公桌前的混蛋傻了眼。

今天所有人都无心工作,包括那些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混蛋小混混们——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有的在庆祝仿生人的革命又取得了巨大的飞跃,Markus与人类政府会谈的结果显而易见。

当那场几乎全世界人都在密切关注着的重要面谈与1月5日午时11:27分结束,总统女士站在各大新闻媒体的镜头前宣布着:美国政府将承认仿生人为独立物种,并享有部分美国公民应有的权利,不包括干涉人类政府大选等。并且美政府将告知CyberLife停止生产仿生人时,舆论哗然。有的是叫好的呼声,有的是抗议与反对,但更多人则是陷入了沉默。

哈。Gavin冷笑着目视Chris电脑屏幕里那些匆忙走掉、不接受采访的人——他们占了大多数。只是低着头走向一天的末尾,丝毫不在意仿生人也好还是什么也好能否革命成功。唯独寥寥几张张牙舞爪的面孔反对着这令人大失所望的结果,倒成了银幕上的小丑。

就算再过100年,人也是不会变的。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和明天是否能吃上饭,勾搭到女人,其他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干。这就是现状,时代前进下的牺牲品,所有人都成了为了共同目的而运作着的机器。

警局里大多人都是些感到庆幸的人,但是在那其中有多少为Markus一众发自内心感到高兴的人,鬼知道有多少呢。不过Gavin倒是清楚的:恐怕只有那老家伙和他那电子宠物,瞧瞧,激动得都快抱在一起了。

大部分,像Chris那样的,都是为了仿生人犯案率可能会降低而感到暗暗地庆幸。过去几个月整个警署都为此精神紧绷,自从Markus初步起义成功后逮到的仿生人犯人就更难办了。那简直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就好像Gavin小时候看的那些制作粗糙的AI统治人类的三流科幻片。Gavin对此又是嗤之以鼻的态度,他那张嘴总是对一切他看不惯的人和事说个不停,时而讲得过火了听起来像是他在那儿鬼扯似的,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

至于Gavin站在哪一边,虽然警署里的人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是所有人似乎都自以为清楚,肯定又是对着一块无辜的显示屏骂骂咧咧——“那群塑料垃圾还真是能耐得很,在底特律闹够了跑到总统家门口开始闹事了,哈。”

但这事儿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一项都比较头疼Gavin的Fowler,Gavin只是在工作的间隙瞥了一眼总统女士的讲话,不屑地一脚踹在白色的桌沿边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边揉着太阳穴边快步走到吸烟室里去了。

什么破事,这世道全他妈乱了。那群人造人现在有了它们造物主的权利,把造物主代替也是迟早的事。他烦躁地踢了一脚垃圾桶——“哐当”。

太他妈刺耳了。

Gavin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傻站在Fowler桌前——不,准确地说那铁皮混蛋正站在他面前不足十公分远的位置,蓝灰色的双瞳在白炽灯下看起来近似透明,它的身长要比任何他所见过的仿生人还要高大,一片阴影投在Gavin 的身上,它的眼神冷冰冰地扫视着Gavin,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扫描——最该死的是那张脸——和Hank Anderson家那只该死的电子狗没有太大的差别,简直他妈的一模一样。它盯着Gavin,死死地盯着,让Gavin冷得发毛——估计是Fowler办公室的空调还开得不够足。

“这就是一大早喊我赶来警局的理由?”Gavin的语调几乎如死灰一般毫无生气,虽然不管是仿生人还是Fowler都看得出来他在假装轻蔑——是啊,Gavin Reed的防身利器。而他本人绝望的眼神能在仿生人的身上盯出一个大洞来。要说现在的情况,Gavin比眼前这个铁皮人还要毫无生机。

这天简直是Gavin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了,简直他妈的烂透了。

老天。

“他们在CyberLife的仓库发现了这个——呃,已经通过了所有实验、打算投入实际使用的RK900。比Connor更先进的型号。Reed——听着——”

“别他妈做梦了,Jeffrey Fowler。”Gavin打量着那个一言不发的仿生人,有稍微有些愠怒的看向Fowler——他平日里虽然漫不经心,为人恶劣,但对于Fowler多少还是有点尊重的意思的——Gavin Reed意味上的尊重。把RK900塞给Gavin着实是个无奈之举,Chris和后来的新人成为了搭档,而其他警员没有任何人想要同大名鼎鼎的Detective Reed共事——从前有个刚来的新人警员,大概也才24岁出头的样子,本来警署警力不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没人愿意去管辖这片混乱的地区,充满了地方黑帮的肮脏交易和复杂又巨大的地下毒品和走私赃物的交易市场,早在二十多年前这里就是犯罪者的天堂,来了新人可谓是一件天大的好事。Fowler满怀期望地把新人交给了Gavin,当时在警署里唯独Gavin的结案率是个可观的数字,Fowler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这并不影响Gavin Reed的优秀,Fowler希望Gavin能把新人培养得和他一样厉害(当然是工作方面),没曾想半年不到那新人便哭哭啼啼地把辞职书一递,再也没出现过。

为此Fowler还朝Gavin发了不小的脾气,警署里的人从没见过Fowler处于如此狂怒的状态,也没见识过面对这样的Fowler还能一脸平静地家伙,只见后者两腿一翘:什么狗屁,连局里的Kate也不如。这种拖油瓶留在局子里也是混饭吃,和我混不出一年就会死,没多大卵用。

Gavin的话糙理不糙。他自有自己的理由,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生怕新人掌握了他的本领顶了他的位置,所以故意找新人的茬,把人家一个堂堂一米九几的小伙子气哭得像个娘们——实际上Gavin根本他妈的不在意哪个混蛋顶他的位置,要是能顶就再好不过了,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这么一弄到底臭不臭,这就是Gavin Reed,集合了一身烂毛病但又无比现实的家伙,在人渣和犯浑间切换自如,他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
 
他从来不解释,有时候话说得太多会引来一身麻烦的。

“Reed,这事由不得你。这也是上头特别指派的,你知道自从会谈之后——”

“我他妈当然知道,老天,Jeffrey,就看在你顶头上的耶稣的面子上——”

“Reed警探,我建议您停止无谓的抗议。作为来自耶利哥与美国政府特别指派到警署建立双方友好关系,促成和平共处的仿生人被指明与您共事。如果您继续抗议下去,Fowler局长完全有理由让您降职——或者将您辞退。”

那冰冷的仿生人终于开口了。Gavin以为他是哑巴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开口让他有点吃惊。

“你又明白些什么?垃圾塑料,这儿没有你插嘴的说话的份。”他狠地戳了一下仿生人的肩膀,虽然对方纹丝不动——他知道这举动对于这个铁块呆瓜毫无意义,这混蛋甚至没有触觉。

“行啊,撤职就撤职。我Gavin Reed就算是一个人执行任务,被打死,死外面,也不需要一个破烂机器的半点协助。拜托,Jeffrey,我不是Hank Anderson,也不需要塑料小狗围着我打转让我好‘颐养天年’!”语毕,Gavin甚至还做了个引号动作,猛地推开了玻璃门,瞅了瞅在外面围观的同事:“看什么看?底特律罪犯是被你们全部解决了还是死绝了?”

众人又立马回到了座位上开始啪嗒啪嗒地敲起了键盘,谁也没再看Gavin那张臭脸一眼。

去他妈的仿生人。他咬着指甲,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快速地浏览者卷宗,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你瞧,革命成功的第二天它们就全部蹬鼻子上脸,还敢在人类头上动土了。那群混蛋指不定是你的新邻居,你的私人医生,你孩子的老师和保姆,甚至是你他娘的上司。哈,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甚至还来不及让他反抗一下,但Gavin清楚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他能干什么?他只能痛骂几句过个嘴瘾然后又把自己按到工作里去,但Gavin Reed又哪有那么快就承认了呢?他向来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觉得后悔过——也许有这么一件。

那就是为什么在2002年那个冷得要死的冬天,没和他那个早就挂掉的老妈一起滚进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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